挪威国宝级大师约恩·福瑟代表作话剧《一个夏日》在沪开启首演

晨报记者 邱俪华

极简的落地玻璃窗后,一张圆桌、一把椅子、一张沙发和一盏落地灯,灰白基调的房间,伴随着阵阵海浪声。在夏日的某一天,一幢挪威峡湾边上的普通房子里,两个年迈的老妇人正在聊天,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……

上海话剧艺术中心·后浪新潮演出季剧目,北欧剧协最佳戏剧奖获奖作品,获“易卜生奖”挪威国宝级大师约恩·福瑟话剧代表作《一个夏日》中文版,昨晚起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D6空间上演,演至9月8日。

该剧讲述北方寂静萧瑟的海边,一幢平凡的房子,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秋日,一对普通的夫妻,一场老友聚会,却改变了这对夫妻的命运……很多年后,在一个夏日,依然是这个北方寂静萧瑟的海边,依然是那幢房子,此时的女人已经年迈。生活是如何改变了女人的模样——过去和现在在这里交织,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……

《一个夏日》的剧本于1999年问世,2000年获得北欧剧协最佳戏剧奖,是挪威作家约恩·福瑟的代表作。

故事从一位年老女人(田水饰)的回忆开始,她日复一日地眺望着大海,与记忆搏斗。时间被分成了“过去”与“现在”。重复、停顿、空白和沉默,福瑟赋予我们日常熟悉的语句全新的含义。

瑞典戏剧评论家莱弗·策恩曾评论道,“福瑟是在为一个尚未到来的时代写作。唯有在演绎者和观众共同的梦境中,这个戏剧的时代才能到来。”

福瑟是当代欧美剧坛最富盛名,以及作品被搬演最多的剧作家之一,有着“新易卜生”,“新贝克特”等美誉。他出生于1959年,长居挪威卑尔根。他身兼剧作家,小说家和诗人等多重身份,先后创作了30多个剧本。

自1994年首演以来,他的剧本已经900多次被搬上全球各地的舞台,并被翻译成包括阿尔巴尼亚语、希伯来语、加泰罗尼亚语、波斯语、萨米语、斯洛文尼亚语、藏语等在内的40多种语言。

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与福瑟作品的缘分早在2014年便已开始,在2014年上海当代戏剧节的“福瑟单元”上呈现了五部话剧,来自俄罗斯、伊朗、印度、中国和意大利的五家剧团上演了《一个夏日》《秋之梦》《死亡变奏曲》《有人将至》和《我是风》。

今年,上话与福瑟的缘分仍在继续,把《一个夏日》中文版搬上舞台。

该剧的文学顾问及剧本翻译邹鲁路是福瑟中文剧本集的译者,因为她的翻译,让中国观众走进了福瑟。

“就像是天外飞来一块大石头,‘嘭’的一声砸在我的心上。”这是邹鲁路第一次看完《一个夏日》剧本后的感受。

“《一个夏日》的剧名来自莎士比亚第18号十四行诗。剧中那些语言和场景熟悉的令人发指,让人内心不愿意承认,是抗拒的。我们很容易不承认这种‘熟悉’,生活中有不愿意面对的真相,无论你身处人烟稀少的地方,还是身处在喧嚣生活中,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。”

福瑟的作品都有自己鲜明独特的风格,像诗歌、像音乐,又像是一幅有大量留白的绘画。

导演王魏对于该剧有着自己的理解:“《一个夏日》讲的是人的心,是对于人际关系的一种疏离。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体会到另一个人的内心,人心似海,剧中妻子没办法揣测阿瑟(《一个夏日》里唯一拥有名字的男主角)的内心,无法体会到他真正内心。这个戏探讨的是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状况,人如何自处,如何与周围环境相处。关于这个戏的整体呈现上,我希望不要做过度的表达,不要刻意地表现诗意。

虽然我们认为福瑟的作品很文艺,但文艺不是虚假做作和戏不好看的挡箭牌。我想首先让观众看懂,让观众走进,让观众感受,感受到真实的交流和细腻的情感,而不是茫然地看完然后努力地去思考去捕捉所谓的意义,希望《一个夏日》能给每一个走进剧场的观众带来一场美好的体验。”

《一个夏日》展现了很多我们现实中会遇到的问题,但并没有给出我们很明确的答案。很多时候有些问题我们并不需要找到明确的答案。

如果你愿意安安静静地在剧场看一部话剧,来看《一个夏日》吧!

来源:新闻晨报       作者:邱俪华